32.“生日快乐” (第5/5页) 分,就仿佛这床上长满了刺。 申屠念把这理解为尴尬,替他尴尬。 一句话四个调终于唱完了。 她问:“你在外边?” 他答:“恩。” “马路上?” 他纠正:“马路边上。” “路过的人肯定觉得你在发神经。” “只有你觉得我发神经。” 申屠念暗自嘁了声,不想承认。 他们又扯了些有的没的,后来不知道是谁先挂了电话,合理结束。 赵恪手搓着拇指被压扁的那一块,摘下左边耳机,听着车流急湍,人心鼓噪,他望了一眼漆黑无星的天。 没等来的那场雨,在他心里已经放了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