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 (第7/7页) 原来他会有反应的。 浴室里传来水声,是陈年打开了花洒。忽有方寸理智钻回我灵台,是我太逾矩,失了分寸。我不该再使他窘迫下去。因此我离开陈年的床,回到自己房中。 潮湿的情绪在房间里弥漫,我躺在床上,抱着陈年的那只枕头。渐渐地,枕头从我的怀里,滑落到潮湿的腿心。我闭上眼睛,夹住柔软的枕,缓缓抽动。 白光掠过,我想到的是谁。 我猛然睁开眼。 这样的渴望是危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