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(中) (第5/5页) 心不平整,呼吸声也不是宁和的。我尝了口药,涩兼着甜。药多如此,涩得不尽相同,添的蔗糖味道没什么新鲜,但足以令药不难入口。药搁在床头,我缓缓俯下身,用自己的额抵他的额,烫的。我闭上眼,忽觉刚刚的药水浸住我整颗心脏,挥之不去的沉郁气味,浸得打了皱。 再睁眼,撞上一对偌大眼乌,眼睑都透着虚弱。我直起身,递过杯子给他:退烧药。 陈年倚着床将药喝了。 我望着他吞咽药液的苦涩的喉头。 哥,我知道我是很坏很坏的妹妹。你无计可施,所以病倒了。你一病,我便无计可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