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、真怕你流干了 (第4/5页)
随后从她手里抽出腰带自顾自扣上,扯过被褥一股脑蒙住她。隔着一层阻碍他的声音冷蒙蒙的,有些听不清:“用些消肿的药,别逞强。”
等到她从被褥里扒拉出来时,屋里空荡荡的,俞朝谨已经不在了。
“主子,兵部早上来了人,说是今日您可以过去交接。”
日上三竿,外头春光灿烂,戚笈卿打着哈欠坐在铜镜前,雁箩一边替她梳发,一边絮絮叨叨的提醒她今日的行程。
“哦?我记得是前日让你递的消息,怎么回的这般迟。”她皱着眉对着铜镜仔细瞧了瞧,抓起一罐脂粉往脖颈间的红痕涂抹。
“这还是催了几回的结果呢,真不明白那边推脱个什么劲,倒显得不把您放在眼里了。”
雁箩提起来就生气,瞧见戚笈卿生疏的动作,忙劝:“让奴婢来罢,您东抹一块西蹭一块,也不是回事。”
“比起北境、南疆,西潼关军马少得可怜,他们看不上眼也是应该的。何况这几年晟王虚挂兵部尚书一职,不理实事,兵部实则由兵部侍郎孙承德掌管,这里面的水指不定有多深,我今日多少得去会会他。”
戚笈卿果断的将脂粉丢回去,提起晟王,思绪就偏了:“他是不是快要回来了?每次回京定要搞出些动静,也不知这次轮到哪个倒霉蛋遭殃?”
雁箩替她梳好发髻,拿起帕子将她脖颈上的脂粉全抹了,重新细细遮盖,开口提议道:“您若是好奇得紧,不如去瞧瞧晟王妃,保不齐就能探出口风呢。”
“甚是有理。”戚笈卿赞赏的看她一眼,一本正经的点点头:“待会就让吴寅去送拜帖。”
雁箩笑着应下,正欲拿口脂,见她露出嫌弃的神色,无奈换了一个玫瑰花露瓷瓶递过去,劝道:“您好歹沾些润润唇罢,不知怎的,今日瞧着有些发干。”
戚笈卿脑中忽然飘回昨夜,男人压着她操弄,忽然伸手往下面摸了一把,在她耳边嘲笑:“收着些罢,真怕你流干了。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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