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、夫人既然想死,为夫陪你便是 (第3/5页)
自此以后,北境与西潼关割席断交,现在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。
如今将将夺人之子,又在人脸上抽这一大嘴巴,旧恨未消,又添诸多新仇,若她是袁启,没准真就提刀上门来了。
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。
眼瞧着戚笈卿冷汗都快出来了,袁陌梓才好整以暇的开口:“好在在场的人都以为郡主是由于惧蛇的缘故才打落匾额,噢,孙承德此时正带人搜查档案阁及其他地方的各个角落,生怕再有蛇冲撞郡主。郡主从这里出去后可千万别漏了馅。”
不就是多个惧蛇的名声么,某人俨然忘了刚才自己是如何的刚烈不屈,一抹额头,慷慨认下。
这些年戚家军在她的带领下着实得罪了不少人,真的不想再多一个敌人了。
思及至此,她轻咳一声,脸色都柔缓了许多,能屈能伸道:“方才误会你了,多谢你替我圆场。”
果然这位袁小世子如故人所述,是个热心肠的好人,就面上很难看出来是了。
袁陌梓勉强颔首接受,懒怠回应:“嗯,你知道就好。”
说完垂眸漫不经心把玩手里的匕首,一副送客的模样。
戚笈卿起身整理一番压乱的衣摆,将放在床头的软鞭重新系回腰间,蹙着眉活动片刻,摇摇头,朝着门口走去。
她抬手将将打开门,忽然顿住,转身疑惑问道:“不过,那时你是怎么知道我劈了匾额的?”
跨出档案阁之时,袁陌梓尚在离她百米之远的回廊上,根本不可能看得到阁内情形,走过来后也是一眼没往里看,上来就把她劈晕了。
难不成他还有听音辨物的本事?
袁陌梓慢条斯理的倚回去,朝她的方向扬了扬下巴,一脸坦荡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戚笈卿脑中宕机,脸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问号:“你不知道?那你怎么想到说我怕蛇?”
“哦,那只是忍不住手痒的借口。”袁陌梓悠悠晃着摇椅,匕首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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