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、当年她的案子,是本官审的 (第2/4页)
握佩剑从船上下来,朝那位穿着绣虎锦袍的刀疤男人低声道: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长公主私库丢了那么些……难不成见鬼了?再仔细搜,里里外外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!”
说罢,刘崇兆理了理袖口,阴冷的目光扫向面前这群被控制起来的老弱病残,抽出腰间长剑,大跨步走上前,随手抓了个男人,一剑刺进大腿。
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鲜血四溅。
随着男人惨烈的叫声,黄昏的日暮平添几分凄凉。
夕阳下刘崇兆右脸上的斜长疤痕渡着一层嗜血的光芒,他将所有人眼里的恐惧和战栗收进眼底,露出骇人的阴沉笑容:“都不说是吧?看来你们不认得本官,前几日回京的那位戚元郡主都听说过吧,当年她的案子,就是本官亲自审的。”
众人闻言脸色惊骇,有人吓得颤颤巍巍的闭上眼,听天由命。
当年纵火一案,京城之人皆有耳闻,言传戚元郡主定罪那日游街示众时,张扬跋扈惯了的人竟奄奄一息的缩在囚车里,单薄的囚衣几乎浸在血水里,湿哒哒的淌了一路。
后来甚至有传闻,戚元郡主待过的牢房,血腥味整整一月不散,当差的人检查时发现,原是那血水足足渗进石板半寸,自然如何费力清洗也无济于事了。
“我,我说!”有一个瘦削男人受不了,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,在官兵的制服下,颤着嗓子大喊。
刘崇兆微一点头,官兵将那男人放开,面对其他人愤怒的眼神,他手指犹豫了几下,猛的指向人群中被掩护起来的女人:“我们听命做事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是,是她……”
远处忽然传来如波浪翻涌般的马蹄声,一列肃穆腾腾的紫乌骑兵急驰而来。
为首的乌黑长毛战马遥遥领先,马上女子连鞭子不用,只把着缰绳,夹紧坐骑,如箭一般穿梭在树林中,她身后是飘扬起来的长发裙摆和漫天的尘土。
紫乌骑兵,是锦衣卫!
码头的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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