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(第4/4页) 透了外衣。 这伤明明是为孟君轲所受,但现下她只觉得可笑,手指用力戳向尤在冒血的那处,一边用力碾压,一边冷笑道:“这伤,不会也是逢场作戏演给我看的吧?” 额角冷汗连连,拓跋禹脸色煞白,痛到说不出话来,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声。 孟君轲此人向来爱憎分明,如今恨之欲其死,下手自然毫不留情。 剧烈的疼痛甚至给他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,拓跋禹忍不住想:自己现在若是能晕过去就好了。拼着最后一气力,他声若游丝道:“君轲,我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