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 (第2/4页)
,精虫上脑,害她吃药避孕,这些无脑的性行为都是因为他没管住自己。
被欲望诱惑的人,有什么权利反过来责怪欲望本身?
阗资不怪胡笳来诱惑他。
但他们不能继续了。
现在还是九月份,胡笳出来,头发吹得半干。
她衣服也穿得清凉,法式吊带睡裙,长度刚到大腿,是很柔软的白色。
阗资觉得自己已经习惯她穿露肤度高的衣服了,可每次看到的时候,还是有种刺激感。
他对别人都没有感觉,就对着胡笳这样。
“你干嘛老偷看我啊?”
胡笳背对着他梳头,背后倒像是长了眼睛。
阗资没说话,顿了一会,外面在激烈地叫牌,更显得他和胡笳安静。
胡笳朝他转过来,阗资才对着她说:“是因为你不看我,所以显得我在偷看你。”
“搞笑,那全都怪我咯?”胡笳拧起眉顶他。
“不是那意思。”
他心里藏着事,脸上笑笑。
胡笳把梳子往梳妆台一丢。
人直接两步并做一步,往阗资腿上坐了下去。
胡笳刚涂过身体乳,清甜的味道扑鼻而来,他往后避了避,手却虚护在她腰后。
“你别闹了。”阗资皱眉温声说,门外,她母亲还在说着话,离他们极近。
“切,这儿就一把椅子,你坐了,那我只能坐你腿上。”
两人姿势太暧昧,她的体温烧到他身上来。
尤其她裙子短,坐下就卷起来。
“那我起来,你坐着。”阗资坚持说。
胡笳烦了:“你再烦我现在就把衣服脱光了坐你身上叫。”
阗资沉默了。
他朝门看了眼,还好,胡笳把门锁了。
“那你别乱动,我怕你掉下去。”
胡笳哼了一声。
外面的麻将像是散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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