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房 (第4/4页) 迫使她只能分开腿坐在花里,流再多的液体都被兜在里面,即使看不见内里情形也能想到该有多潮湿,或许早已积满了浸入花粉香气的黏液。 哥哥说话的语气就像在正常关照亲人:“阴道含着邪祟时不能睡觉,”他用手托起她的脸,温和而耐心地劝导,“会生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