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(第4/4页) 阮的唇已经移到傅时宴的耳边,轻声道。 “唔,那是向来如此……”傅时宴沉吟道。 “所以,我太高兴了,阿宴。” 间关莺语花底滑,幽咽泉流冰下难。冰泉冷涩弦凝绝,凝绝不通声暂歇。 屋外东风凛冽,屋内春光乍泄。 做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才是情爱的意义,比如傅时宴下班时随手买回来的玫瑰,斜斜地插在玻璃瓶中,它在床头柜上羞涩,听不尽绯红色的靡靡之音,卧室台灯一直亮着,昏黄的光线构结出无限旖旎的遐想,今夜玫瑰娇艳欲滴,而情动难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