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5节 (第6/6页) 轻描淡写,毫无异样,跟平常的动作并无不同。 但就在这一刹那,风止,浪消。 房中陡然寂静到了极致,落针可闻。 无论房梁桌椅还是字画花瓶,都在碎裂前恢复了平静,稳稳处在各自的位置,泰山一般坚不可摧,不可被撼动。 这房间里,再也不能无风起浪。 王师厚身上,那股即将掀开房梁直达九霄的真气光柱,就如破碎的泡沫般,在第一时间就随着嘭的一声轻响,尽数消逝不见。 至于王师厚本人,则是屋中唯一位置有变化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