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(第4/4页) 谭郁时说到这儿,虽然神情依旧镇定,脸色却难以掩饰地发白了。 自揭伤疤从来不是件易事。 乔怀清摸摸他头发,把他的脸揉出红润的血色:“别难过,都过去了。” 说出口的是简化过的版本,一旦细想,情况只会更糟。 没病却被迫吃药,一吃就是好多年,体型和性格都因此而改变,这和虐待有什么区别。 难怪他第一次察觉谭郁时听力问题的时候,谭郁时立即否认:“我没有残疾。” 很担心别人认为他存在莫须有的病症。 况且失去家中经济支持后,谭郁时是如何从籍籍无名一路成长至此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