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 (第4/4页) 的来路。然后他迟疑地伸出手摸向自己肿胀生疼的下体,不甚熟练地套弄了起来。 液体喷射与感受到灭顶高潮的那个瞬间,他想到的是麻木那张淡漠的脸。他在兴奋的至高点流下了几滴眼泪,为自己龌龊的想法感到不齿,却又在下一次继续呼喊她的名字。 自此之后,麻米以各式各样的母亲身份出现在他所有的旖旎春梦之中。所有未曾喊出口的“母亲”在梦境中说了个遍。于是,在麻米真诚的悉心培育和谆谆教诲之下,米奥无可救药地成为了一个恋母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