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(第4/4页) 话可说,便是他再想安慰应缺,此时仍无法欺骗自己。 无法说自己心中不曾有半分怨念。 心爱之人早已被上天判了死刑,自己除却接受,半点也无能为力,如何能不怨。 然正如应缺便是明知死期将近,仍要招惹崔拂衣一般,崔拂衣亦知应缺寿数不长,却仍不愿责怪分毫。 他怨应缺短寿,怨他情不自禁,却不曾怨应缺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