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(第4/4页) 疼的大事。 这女子在知晓自己的病可以治好之时,眼中并无一丝高兴,像是一滩死水,任凭别人说什么都不再能掀起波澜。 只有一个时刻除外。 那便是阿挽偷偷看芜鹰的时刻。 只有那个时候,顾满秀才能感知到,阿挽这个女子是有鲜活情绪的人,而非一个只会刺绣的机器。 坐在床上的女子沉默了半晌,突然有些自暴自弃的将手中的手帕放下,闭上眼往后一仰:我本来就是个废人了,再多活几年又有何不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