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六、抱到假山里 (第5/5页) 短促的搏动后,冠首处的小孔骤然不停翕张,大量浓稠的热流随之喷薄而出。 两股热流互相融入,冲刷着花穴每一处,烫得顾烟萝眼前白光乍现,破碎的哭腔划破黑夜:“啊不行了” 他眉梢春情流泻尽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安抚的吻,右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。少顷,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,粘稠的白浊旋即顺着大腿滑下。 擦拭去两人粘稠的液体,穿戴好她的衣服,整理襟袖,拂去沾染的尘埃。 恍若方才狷狂孟浪的人不是他,又是澹乎自持的模样。 “我们回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