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(第4/4页) 突然,殷嘉墨兜里的手机震动,他掏出来,低下头看了一眼,皱了皱眉。 “我去接个电话,你继续在这儿骗人家姑娘吧。” 靳承延无所谓地笑了笑,没回他。 谢星星看殷嘉墨突然离开,面无表情地问:“他怎么走了?” 她还没付聊天的钱呢。 她可不是那种赖账的人。 靳承延掸了掸烟灰,半开玩笑道:“他肾不太好,去洗手间了。” 谢星星:你为什么还挺幸灾乐祸?你比他也没强到哪儿去好吧? 连瓶盖都拧不开的老男人。 合着这两个都是身残志坚的同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