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(第4/4页) 惮,平等给过他们机会,可后面发现,他不理解。 一个午后,父亲让人送走他捡的小狗,还笑着和他说:“我想怀洲和我一样狗毛过敏。” “怀洲和我一样……”这话伴随他五年。 祖宅很大,如果父亲不想见到小狗完全可以把它安放到看不见的地方,到它寿终正寝都不用接触一根狗毛。 包容与退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。 他看着那张脸,语气冷淡:“您误会了,狗毛过敏的人是您,不是我。” 普通寻常的一句话却犹如平地惊雷,莫名触动父亲神经,多年营造的假象被揭穿,大发雷霆要让他跪祠堂反思,他没有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