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烟(下) (第4/4页) 他们,我连挥鞭的资格都没有——” 尾灯红光里,陈越望见她脖颈青筋暴起处的银链,恍如锁住天鹅的枷锁。 “至少…”他忽然用烟头烫向自己手腕,却在最后一厘被李旻擒住,“让我尝尝您咽下的苦。” 灯光就在这时亮起。烟灰在他们交握的掌心跳成灰蝶,而顶层的住户正拎着包经过,将这场荒诞剧当作寻常情侣的争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