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节 (第5/5页) 像被水泥封住,好半晌才吸进一口气。 下床时头重脚轻,他按着眉心,一开口,嗓音哑得厉害,“谁有吃的没。” “我去忱哥,你终于醒了!”对面床上,程岸探出头:“你昨天洗完澡饭都没吃,一直睡到现在,我们还以为…” “以为我死了?” “咳…”程岸换了个含蓄的说法,“是以为我们能保研了。” 易忱接过宋绪递过来的泡面,径直去林弈年的位置拿热水瓶,漫不经心地说:“差点就能保了。” “别乱说。”程岸不再开玩笑,后怕地说:“忱哥你昨天可担心死我们了,隔一会就要去看看你还有没有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