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 (第4/4页) 了。”程乐伶的嘴角绷直,脸上的表情有些控制不住。 他没有继续说,无数个夜晚,他是想将那个女人也扼死在自己手上的。 为什么要生他又不准他反抗,为什么扼杀了他一切反抗的苗头,又自己迫不及待地躲避。 “妈妈过不下去了,乐乐。” 我就过得下去吗? “你受苦了。”顾渝叹息。 “可是我做不到,他是我爸爸。”程乐伶颓然地靠在沙发上,自嘲地闭上眼。 顾渝低声:“血缘是世上最难厘清的关系,哪怕这段血缘附着的全是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