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 (第5/5页) 我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,刮骨的秋风吹透我脸上几滴泪水,冬宛死时我没哭,如今也只是挤出几滴泪水,我何尝不是一种心狠,或许李绪像我,从小心中已经麻木看透了大半光阴,什么表情都要硬挤出来。 不过是两个从冷宫爬出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