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动会 (第4/4页) 个男人的脸,我的脑子里恍恍惚惚想起三年前常稚禾的话。 送走了妞妞。 我坐到常稚禾的副驾驶。 常稚禾双手扶着方向盘,“今天谢谢你。” “不客气。”我打开车窗,风吹进来,很舒服。“我也挺开心的。” 一路无话。 常稚禾去楼上洗澡,我在楼下。 洗到一半,我关了水龙头。穿上浴袍,去了楼上。 常稚禾看着推门而入的我,眼神中是显然的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