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无止境的操干() (第4/4页) 意足地提上裤子,咂巴着嘴出去了。 那张简陋的床上,身体上青红交错的女人不着一物,双腿大开着,从那黑色芳草地中流出一股子液体,她像是死了一般躺在那儿一动不动,不知过了多久,才抽搐似的缓过劲来,伸手艰难地拽过床角皱皱巴巴的被子,将自己整个人都裹在了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