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新生:两位少年画师 (第2/5页)
下着,才发现袴中央有一团突起,登时局促地别开眼,将澡巾搓洗、绞乾後递给那人,低哑地道:「那便让你自己擦了。」
他狼狈地走到门前立着,双眼直盯门板却能听到那人吃力地褪去下着的动静,他脸热烫起来,不久,又传来他着袴的声音。
等那人说擦好了,张道玄才去接过澡巾。
小二刚好送来清粥,张道玄便让小二进来,那小二将粥放到案上时,瞄了一眼床上的人才走。
张道玄想先让那人吃粥,自己再下楼煎药,於是端粥到榻前,舀起一勺粥吹凉,递到那人嘴边。
「你今日不去卖画吗?」
张道玄含糊回应:「今日不卖画,大夫等等要来给你问诊。你快食了粥,凉了就不好了。」
那人还是不吃,只道:「多谢你救我一命,还费心照料。你是我的恩人,我那日却那样待你,我该向你道歉。」
「要说道歉,我才该道歉。大夫说了疟热不宜食生冷甘味,那日我却买了甜糕给你,许是这样你才发作的。别说了,先喝了粥吧。」
那人就着调羹喝了口粥,趁张道玄将粥吹凉时,又开口:「要不是有你来看我,我早Si在那了。那日你说的对,其实我知道你和婆婆是为我好,只是我放不下面子。」
那人停顿下来,又说:「我姓张,名道玄,字道子,在泰和长大。敢问恩人贵姓大名,我定当没齿不忘,时刻为您祈福。」
听到他的名姓,张道玄内心悚然,原来自己想得不错,眼前的人确实是自己——这个世界的自己,而这里也非自己原先待的地方了。
他震撼到忘了要去回话。
张道玄见他没有回应,淡笑道:「恩公不便告诉我也不打紧,我仍会向佛祈祷恩公时刻平安。」
他回过神来,才道:「你别恩公、恩人的叫,我担不起这称呼。我也姓张......我们可算同姓兄弟。我名文昇,字进武。今年刚过二十,正月十九生的,敢问兄弟今年贵庚?」张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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