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卷:黑风殒祭篇第六十九章《月残戏未落,疯姬共舞台》 (第1/3页)
《月残戏未落,疯姬共舞台》
——我看见她们跳舞,像世界最後一场梦。
月落遗迹外,尖锐的弦月月如针尖,如带着幽光的匕首。月光逐渐黯淡,黎明还未归位,那是光与闇之间的缝隙,一切尚未决定——
黑风寨大厅里,霞雾弥漫,紫气若隐若现地盘踞在石壁与残柱之间,像某种古老祭仪残留的诅咒。
我与月心分别跑向厅堂边缘,她依然不急不徐地按照自己的步调前进,所踏之处冰花绽放。
远处绮踏着殒柱残桩像是绯燕般轻巧的掠过,往厅堂边缘而来。
脚下是磨平的石板,一道道裂痕彷佛正张口低语;火把在墙上摇曳,火光映在石柱上,也映着专属她们的舞台。
「梅!」我喊着,愈往舞台中心,紫sE霞雾亦愈发浓烈。
梅与霞狐,像是从某出禁忌戏本中走出的疯nV。
一个执匕首、眼神狂热、声音尖细地轻笑;
一个抱长弓、发丝翻飞、声音如甜糖蜜丝。
她们在烟雾中追逐、旋转、交锋,却又像在共舞——
匕首与箭身轻击的声音,不再是交战的节奏,而像是乐曲中的顿点;
尖笑与呢喃,不是恐惧的表现,而是戏剧中的念白。
她们不是在打架。
她们,是在演戏。
一场我看不懂剧本、猎奇疯癫的舞台剧。
「来吧~梅妹妹~我们的舞还没跳完唷?」
「好的唷~霞狐姊姊?」——她T1aN了T1aN唇。
这疯狂的场景如同梦魇与幻觉交叠,一瞬间我甚至怀疑——
我们,是不是早已被困在写好的剧本里?
霞狐那双眼,在火光与紫雾中发着诡异的亮;梅的脸,红润得像发烧,又像极了某种病娇狂喜的极限。
不过此刻,我不只站在舞台外,看着她们跳舞。
听着匕首与弓弦交鸣的乐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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