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後来》空格被填满的那天 (第5/5页)
漫过小腿、膝盖，直到有天，她站在浴室里打开洗衣篮时，才突然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里面有他的衬衫、T-shirt，
也有她的制服、牛仔K、工作用的小外套。
她笑了一下。
洗完晾好後，她站在主卧的衣柜前，把乾的衬衫摺平放进去。摺到第五件时，她忽然停下来——
因为她的衣服，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，已经被他细细地分类、叠好、分门别类地摆在旁边的那一整格里。
不是「借放的」、也不是「暂时的」。
那一整格，是属於她的空间。
那一瞬间，她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悄悄地跨过了某条界线。
不是两人坐下来讨论後签下什麽入住协议的那种。
而是——她已经，在这里留下来了。
她低下头，手指抚过那排整齐的摺痕，轻轻吐了一口气。
心里浮出一句话：
原来，我已经住在这里了。
而他，从不催她做选择。
只是一直默默为她准备好，一个可以留下来的空间。
她没说什麽。
只是走出房间时，在厨房门口看见他正准备咖啡。
她走过去，在他肩膀上轻轻靠了一下。
他没回头，只是伸手抓住她的手，搭在自己x前，语气一如往常：
「要喝点什麽？」
她低声说：「不用，我今天就在这里就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