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设局 (第2/4页)
,他父亲曾参与过境牧之战,在言官中颇有分量。若是景珍能与他成婚,皇家对谏官的约束便会更大。
他与其他几位参赛者站在看台下正在闲聊,时不时发出笑声。几个人神色轻松,丝毫没有即将要比赛的氛围。反倒是孤身一人坐在旁边的晏运超浑身紧绷。如临大敌一般。
乔泽培抬眸意有所指的说:“恒文兄这次要是再拿了头奖,我瞧他要跟个大姑娘哭了。”
甘安杰随着他的话看了一眼,嗤笑道:“泽培兄这话说得不对,要是恒文兄心软,故意在比赛时收敛了实力。岂不是替他人做嫁衣?”
“再说,你我输给恒文兄多少次,何曾如此?”
乔泽培抬手给他一拳:“分明是占了便宜还卖乖,你输给恒文兄的时候,拿着这个当借口往凤翎阁跑了多少次。”
司徒恒文也跟着斗嘴:“就是,现在惹得甘夫人一见着我,就恨不得打我一顿出气。”
“君子不与妇人辩,难为恒文兄百口莫辩。”易传明说完,众人哄笑。
裴其林从南安女帝行宫出来,扫了四周一眼,然后径直走到看台上,将中间托盘上放置的金尾箭羽握在手里来回摩擦。
“既然是让景珍选皇夫,今年的开箭,便由她来吧。”
“君上,春日射猎从未有公主开箭的先例,怕是不和规矩吧?”裴其林劝阻道。
庄尔达眯着眼,半遮掩的喝了口茶,倒是裕王心直口快般:“世子开箭,也是开了先例。怎么当初不见你反对呢?”
裴其林被怼了个正着,想分辨几句,又理亏,只好对南安女帝请旨道:“君上,景珍妹妹对骑射之术并不熟练,若是强行开箭,只怕会伤了尊体。”
“本王记得景珍公主的教骑师傅是巴图丹,他的骑射一箭四目,想必教出来的徒弟,也不会逊色到连开箭也做不了。世子多虑了。”
南安女帝沉默不言,此事再无转圜之地。
乔泽培注意到看台上的状况,收敛了笑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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