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暗普女也会有人喜欢吗(五) (第4/9页)
”老板娘那带着浓重本地口音、不耐烦的催促,骤然割裂了电话里流淌的温情世界。
你浑身一僵,心脏骤停了一拍,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你慌乱地对着话筒,语速快得几乎不成句:“阿琳!时间要到了!不说了!你一定要注意身T!千万别生病了!晚上别练琴太晚!盖好被子……”一连串的叮嘱像倒豆子般倾泻而出,带着一种绝望的仓促。
贺琳正说到一个有趣的段落,声音被你骤然打断,像被掐住了脖子。
话筒里传来她急促的cH0U气声,紧接着是她同样慌乱、拔高了音调的回应:“你也是!阿辞!好好吃饭!别熬夜!不要……不要勉强自己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强行中断的哽咽和未尽的不安,“……晚安!”
“晚安。”你飞快地吐出这两个字,仿佛再多停留一秒,那些竭力压抑的情绪就会冲破喉咙。
手指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,僵y地按下了那个红sE的按键。
你知道。
你和贺琳,隔着千山万水,隔着昂贵的越洋话费,隔着这每天掐着秒表计算的短暂时间,默契地达成了心照不宣的约定——
把所有的苦水、委屈、恐惧和那些思念和不舍,统统咽进自己的肚子里,在黑暗里独自消化,发酵。
你们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短暂通话里的“yAn光”和“快乐”。
那是两个在暴风雨中依偎取暖的孩子,唯一的火种。
你拖着沉重的步子,挪回那方小小的窗口,将手机递还给老板娘,指尖触碰到她粗糙的掌心。
“谢谢您。”
她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,眼皮依旧耷拉着,接过手机随手丢在柜台一堆杂物上,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你没有手机。
父母眼中只有那鲜红刺目的月考排名单,只有“重点大学”那金光闪闪的招牌。
任何与学习无关的联系,都是“不务正业”,都是对宝贵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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