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(第2/4页)
既然姨妈姨父都不在了,朕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。"
"陛下……"亭苒看着还被男人牵着的手,支支吾吾想着要不要说国中下臣逼婚的事情,谁曾想还未说出口,男人就打断道:"叫朕表哥,苒苒莫要和朕生分了,朕方才不是说了,胶东王夫妇不在,朕以后就是你的亲人。"
此话一说,亭苒才觉得安心,他这个皇帝表哥果真是好人,还顾念着他们宗亲的情分,这下便有了底气,"臣父王母后去世后,有个国中下臣强迫我嫁给他,臣不想嫁人。"
"哦?"男人挑眉,眉眼带着不愤,"一个下臣也敢无礼于胶东王世子,他是如何逼迫于你。"
说到这个亭苒便觉得羞辱难堪,红着脸,咬着下唇双眸带泪,"母后随父王去后,我尚还在孝中,那人才不过几日就来王府,说国不可一日无君,而臣又是双性,世代藩王没有双性继承的道理,昔日胶东王在时他便是国中大臣,且还被大王临终托孤,让他照拂于我,他说托孤便是大王要将我嫁于他的意思,我哭着不从,他便……他便……"
"他便如何?"韩世行锐利的双眸紧紧盯着亭苒,亭苒说不下去,觉得羞愧难当,韩世行轻笑一声,"他便强破了你的身子?"
齐朝双性不比女子,数量稀少,生在穷人家,是穷人父母卖给富人做妾一步登天的好买卖,生在富人家,便是联姻的筹码和工具,因此各阶级对双性都是看做稀少的资源,双性未出嫁前,一旦被破了身子就不值钱了,嫁人后必定会被夫家严加管束拘在房中,后半辈子就是生儿育女的命。
亭苒涨红了脸,低声反驳道:"没,没有……他便把我囚在府中,不准我跑了,若不是陛……表哥下诏让我进京为太后奔丧,几日后,他一定强迫我嫁给他。"
"朕倒是不知,这还是天意,若不是朕那时及时下诏,恐怕此时你已经嫁为人妇,是那下臣的房中禁脔了,岂不是可惜……"韩世行意味不明地叹道。
"表哥,求你下诏惩处那人,不然我回去一定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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