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(第1/3页)
被皇帝威胁怕了,第二日回了王府便偷偷找了魏浮想离京,又怕兴师动众所有人回去引人侧目,就想着让魏浮带自己走,魏浮看到亭苒脖子上的星星点点,又想到昨日丞相府送来的聘礼,自然知道亭苒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,魏浮捉住亭苒的手,“你可想好了?”
亭苒点点头,他才不要过这种看人脸色的日子,他要趁一切还未发生之前离开,离开后再给皇帝请旨说自己身子不适急需回封地养病,至于到底去哪儿先离开再说,可是他一个双性,身边若是没有可靠的男人依附行走江湖,必然招致豺狼,他什么也不会,想来想去也只有魏浮能担此任。
魏浮心里自然高兴亭苒愿意跟他出走,他的苒苒怎么可以暗淡于这些权贵的深宅后院,一辈子了此残生。
两人还未说的几句,李妈妈就推门而入,魏浮赶忙将手缩回,李妈妈一愣,随即愠怒,“你这个低等的骑奴怎么在殿下屋里?”
怕李妈妈纠缠此事亭苒赶忙道:“妈妈,我是来找他问话的,你且下去吧,剩下的事情改日再问你。”
魏浮点了点头,随即转身离去,李妈妈瞪了他一眼,见人走远才对亭苒道:“殿下,他是男子,怎么可以进你的房间,大白天还把门掩的如此严实?马上要过丞相府了,咱们又在京城,耳目众多,传出去可怎么好?”
亭苒听了不快,“妈妈,只是问话罢了。”
“既然是要问话,也该找个人做中间人传话才是,哎,怪只怪咱们胶东府不比昔日了,带的下人也不够使唤,不然也不必这般没了规矩,来的叫京城的亲戚们看笑话。”李妈妈眼角带泪,她是王府的家生奴才,一辈子侍奉王府的主子,真的把王府当家一样,亭苒也是她带大的,对于殿下的一切,李妈妈是视为己任,一定要把他清清白白地送进丞相府才好,她相信老王爷和王妃是对的,这是亭苒最好的出路。
李妈妈又自言自语地哀叹了几句才想起来找亭苒的事情,“殿下,丞相怕咱们王府的奴才不够使唤,又来的匆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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