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 砸笼放鹰 (第3/7页)
雨。那雨很冷,冻得他浑身发颤,但他已然无心避雨,他的爱人就躺在他的怀里,热血一点点地淌走,带走了那仅存的温度……
单哉……!
慕思柳惊醒,瞳孔因过度的惊吓缩成了针,灰袍衣衫被冷汗浸透,但他此刻无心顾及这些,怀里没有熟悉的温度,他的视线在周围快速的扫荡着,寻找着那个能让他安心的身影——
“往哪看呢,臭小子?”
沙哑的笑声从身后传来,慕思柳慌乱地转过身,便看见那衣衫暴露的男人坐在悬崖边上,迎着白日的朝阳,吐出一嘴白烟。
烟味呛人,但耐不住那云雾中的“神仙”染上凡尘,叫人见了便生出亵渎的欲望。
慕思柳松了口长气,勉强扯出一个笑来迎接他的朝霞。
江南无高山,但这丘壑之间竟也有鹰隼筑巢,醒人的长啸自谷底传来,直达天际,突破云霄,引那干净的晨曦为这山水镀上了迷人金光。
不用男人招呼,慕思柳便自行贴到了单哉的身后,双手暧昧地划过男人胸腹的线条,将面孔埋入了单哉的肩颈:
“我想你了……”
“呵呵,你我又没分开过,想我干什么?”
“……就是想你了。”
慕思柳说着,掰过单哉的脸,向他索要了一个满是烟气的吻。
单哉温顺松散的模样总勾起慕思柳的侵占欲,不多时便把男人禁锢在了怀中,玉手剥去那形同虚设的丝绸服饰,炽热的吐息洒在那敏感处,山谷的清风净化着青年浑浊的梦,抚慰着他受伤的情意。
“别闹了,你是猫吗?”单哉最后吐了口烟便扔掉了手中的烟卷,清醒的语气像是盆冷水,让迷醉在思慕中的青年。
这人完全不想调情是嘛?当初是谁说性事之后需要温存的?
慕思柳白眼一翻,也懒得拿热脸贴冷屁股,蛮横地把单哉往怀里一拽,贼手一张便开始拿单哉的胸肌撒气。
单哉被揉得舒服,也没反抗,瘫在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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