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6 囚徒 (第1/8页)
当登山家决定救助那匹野兽时,他莫名地想笑。
恶徒救野兽,如同秩序社会的镜像,互帮互助。
野兽的运气很好,因为登山家的双手曾握过手术刀,虽然他的刀已经不能用来救人,但野兽可不是人。
他平稳地褪下野兽的连体外衣,发现你男人几乎全靠骨架撑着,至于他的皮肉,那些骨架上得装饰物,已经消减得不成形状。这副身子能在暴风的雪山上走上半个小时,堪称奇迹中的奇迹。
但这都不算什么。
瞧瞧这副如刀砸斧劈的躯壳,可怜的皮囊上布满了青紫,咬痕和吻痕遍布他的每一寸肌肤,旧疤添新伤,光是看着便能感到令人牙酸的痛楚,以及不加掩饰的占有欲。
性虐。
罪孽的词汇钻入了登山家的脑袋,激起他一的身鸡皮疙瘩,嘴角不住地勾起冷笑。
怎样的疯子才会试图把这等野兽囚禁?
无所顾忌地裁开野兽的皮毛,能看到左腹的贯穿伤。那里已经没血可流,倒是省去了止血的步骤。
往下看去,男人的小腿被钝器所伤,皮开肉绽,淤青肿大,骨头就更不必多说,肯定是裂了。
会是一场辛苦的手术。
登山家冷下目光,戴上手套便操刀处理起男人的生命。他下手很干脆,就像刀俎并不会在意鱼肉的想法,他并不在意手术台上的人是否有什么感觉。他因此被视为冷漠的人,但从实际结果来看,他救活的人总是最多。
取出子弹,缝好伤口,再做好包扎,如此一套流程下来,登山家越发觉得自己不像是在挽救生命,而是在制作木乃伊——男人的血按理早该流光了,既然如此,他的心脏又为何要如此顽强地跳动?为何要如此挣扎着活下去?为何要执念于祸害人间?
登山家像是着了魔,从黑夜到清晨再到黄昏,他不眠不休地处理着濒死的野兽,直到他小腿上的木板被固定,他才如梦惊醒。
长时间的专注换来的是精神的疲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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