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6 囚徒 (第6/8页)
此外脚上的血管有被约束的痕迹——”
他究竟经历了什么?
“越狱而已。”男人先一步看穿了他的想法。
用钝器砸烂了自己的脚,以此摆脱拷锁的束缚;徒手从猎人的手中抢夺一支猎枪,杀了负责看守的倒霉蛋;借着夜色和暴雪的隐匿,伪装出自己已死的假象。
那个深爱他的人会怎么想?
“如果你没看到这栋木屋,你会怎么办?”
“……呵呵。”野兽笑了,露出他尖锐的獠牙,“你以为深山老林为什么会有资源那么丰富的屋子?这本就是我的地盘,入侵者。”
“……”登山家一身鸡皮疙瘩。
这个人早有谋划,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?
“你……到底为什么会被关起来?”关在这座雪山里,远离人烟和社会,像是一只珍奇异兽。
“关起来?呵呵,你可真会挑词。”
男人吃了东西便有些乏了,他眯着双眼,似乎想要睡去,但登山家却知道,他只是在观赏窗外的白雪,然后思考如何去嘲讽这个傲慢揣测自己的年轻人。
但想着想着,他又黯然神伤,像是在窗外瞧见了一幕冬日的悲剧,透出一点人类所特有的多愁善感:
“我试图救回我的孩子。”
“孩子?”
“很乖的小子。”男人勾起了嘴角,伸出他那双粗手在空气种比划,好是在触摸一个无形的人,“我不是一个好大人,但他一直都是个乖孩子。饭会按时吃,觉会按时睡,就是胆子比较小,畏畏缩缩的,做噩梦了就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,不像他哥哥那样大哭大闹……他最愿意照顾我,我喝醉、生病了他会给我擦汗,明明是个小身板,却有能够背起我的力量……”
说起他的后代,男人的气质就完全变了。他喋喋不休,好像余烬之中燃起的一把暖火。这样的人对于登山家而言是陌生的,他沉默着想了许久,才从手中的书本上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——“父亲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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