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6 逍遥不再 (第6/9页)
本领是一学就会,把他师傅“奚落”得是无地自容,差点就要跪下来给那些被自己抛下的父老乡亲磕个头。
【真是长大了呢。】
“这种长大不要也罢。”
单哉咂嘴感叹,默默收回了搂在青年腰上的贼手。结果他想正经点,祝雪麟还不让他收敛,摁住他的宽手十指交叉,另一只手放在单哉的大腿上,亲昵而坚定,把先前未申明完全的心意贴在单哉身上,好让自己的长辈看清楚他是如何心悦这个人。
羞死人了。
方才还兴致勃勃戏弄男孩的俩老男人现在气势全无,如受训的小孩一般,反省的反省,羞脸的羞脸,竟是没法在祝雪麟跟前抬起头来,让祝雪麟显出了管事大家长的气概,场面一时间很是好笑。
【这大概就是报应吧。】
“师傅。”祝雪麟絮叨了一堆,眼眶也酸鼻头也涩,终于是露出了晚辈呃呃关心,“您能活着真是太好了。”
起码这不是最糟的情况。
但也已经够糟了。
祝雪麟的目光放在了岳逍遥的脚链上,那是一根极为粗壮的链子,外表很新,光靠人的肉身绝无挣脱的可能。但即使如此,这根锁链也换了一根又一根。
祝雪麟几乎不能想象,他那随心所欲的师傅究竟是如何下得了决心,将自由的人儿囚禁?
他不该如此,天下苍生不该囚住他又敬又爱的师傅。
祝雪麟含悲的目光像是个盖子,压住了岳逍遥的气息。
秋雨将至的冷气弥漫,冷得单哉兜了个激灵。
噼啪的篝火在记忆中闪亮,祝雪麟尚且记得,出发桂府钱,长孙大夫絮叨了一整夜的嘱托。青年隐隐知道,男子在不甘,在缅怀一个属于他和岳逍遥的江湖。这个江湖因为责任,因为放不下的执念被一次次打碎,一地狼藉,直到如今。
于是,祝雪麟再次望向岳逍遥的眸,他记得男人牵着自己的大手是何等触感,又粗又糙,如沙野大地,埋藏无数的血泪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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