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4 夕拾录 (第6/11页)
了。而郎叔本来说好了会跟他们一起跨年,却被家里人拽回去相亲了。
也挺好,他和单叔难得的独处时间。年夜饭是单哉请大厨做好送来的,林夕风点了点,除了那只洒满辣椒的烤羊腿,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色。这让林夕风后知后觉,单哉是这么在乎自己,一如自己在乎他。
单哉那晚开了好几瓶酒,把小儿子灌了个烂醉。林夕风不太记得单哉当时怎么样了,大抵是没醉的,不然第二天他也不会完整地出现在自己的小床上,干干净净,连酒气都没留下。
十八岁,忙忙碌碌。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,只是更喜欢了单叔一些。刚成年的时候,他跳了一个日子,抱着百合与康乃馨来到疗养院,妈妈的床位边。
妈妈一如既往地沉睡在梦里,金灿灿的阳光打在她的侧脸,勾勒出的影子,让她看上去像是在微笑。
他向妈妈坦白了自己对单哉的心意,犹犹豫豫,断断续续,一如她还醒着。
林夕风知道,自己这是乱伦,是对妈妈的背叛,但他意外地平静,莫名觉得,妈妈会允许,会认同,会让自己去弥补她给单哉留下的遗憾。
十九岁,在林家自作主张的百般打点下,林夕风以一种羡煞旁人的顺利进入了医学院。那年,单叔年轻时的放浪来了反噬,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呆在家里的日子也不可避免地多了起来,不知是悲是喜——悲于他的病痛,喜于他的陪伴
二十岁,单哉在情人契约上签了字画了押,那一刻,林夕风人生绚烂。
林夕风至今都记得单哉的第一堂接吻课,成熟的男人用眼神勾引他,用舌尖挑逗他,柔软的唇瓣摩挲着他的额头与鼻尖,炽热地口腔里是黏腻的唾液。着急的年轻人胡乱地凑上前讨要亲吻,男人稍稍尴尬了片刻,闭眼接受了青年对自己的肉欲,熟练地回应着他的进攻,直到他们彼此心跳如雷,口涎滴落,眼神迷离。
林夕风清楚地记得,单哉灵巧宽厚的舌头是如何柔软,放在嘴里仿佛能被含化一般。它纠缠在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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