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2 梦语 (第6/7页)
等吊针要时间啊,一等就是几个小时。你小子也是,别人家的孩子都自己坐椅子上睡觉数数,你就非得坐我腿上,口水把我衣服都蹭脏了。”
“然后等我闲下来,子平也走了,我才发现那女人竟然下车跟了过来。咱也无聊,就跟她语言半通不通地聊了大半个晚上,聊了啥我也忘了,反正多半是你的事情。”
“她说她有办法解决你身上的问题。”
单哉说到这又是一顿,痕迹明显地掩盖某些问题后,继续道,
“总之,她把你整好了,我就按约定雇佣了她,做孤儿院的医生。也没干几年,林子来后不久她就走。”
“再次见她就是我之前说的,很偶然。她中文讲顺了,咱们就多聊了一会儿。那时候她就跟我说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,说真的我也不太关心,但你想要的话,倒是能把大致的意思复述一下——”
“那些有关梦的妄言。”
单安良惊醒过来,看眼时间,凌晨一点。
困意的马蜂群般笼在他的意识周围,“嗡嗡嗡”地谴责着他对睡眠的始乱终弃。可他的理性在叫嚣:这并非他的本意。
于是他再次闭上眼,倒数十秒。
“……”
睡不着。
这感觉就像是在肥皂剧的高潮阶段突然断电,他试图检查神经中枢的保险丝,却发现是施工导致的区块性断电一样闹心。
于是他自暴自弃地拿起手机,准备从新来的消息里找一份转移注意的工作。
【林子:明天照常。】
来信时间是昨天十一点,没有多余的废话,这风格总带着谁的影子,安良知道,那人姓郎。局里大抵是给他举行了葬礼,竟是一条消息都没给他,全然把他当成了死人。
烦躁,辗转,寂静之中少了应有之人的陪伴,床板嘎吱的动静都显得落寞。
一些不妙的信息因子飘在空气中,随着那些陈旧的尘埃一起,包裹他,缠绕他,告知一些微妙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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