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·白越,我道歉,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? (第4/8页)
想。
一定是他听错了。
苍衡怎么会说这些呢。
他应该是还在梦里吧。
只是,这个梦也太放肆了。
他以为他敢梦见苍衡冒险救他已经足够痴心妄想了,怎么还敢梦见苍衡这样低声下气地对他说话?
苍衡可是强硬派的实权alpha,想要什么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,何至于如此低姿态地来求他什么……还有,“别这样对我”——这样是哪样?
是他不够下贱吗?还是他不够温柔?
白越一时间脑中乱哄哄,思绪缠成一团解不开的线,撑得头痛欲裂,只有一句话本能地挤出嘴边:“主人……”
“……贱奴哪里……做得不好吗?”
霎时仿佛一桶冰水迎面泼来,苍衡浑身骨节寸寸冻住。
白越目光垂向地面,不敢与他相对。苍衡只能看见白到透出淡淡血管颜色的眼皮,像蝶翼一样颤动着,盖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。
他怎么会把白越糟践成这样?
托着白越下颚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不是你哪里做得不好。是我的错。
却听白越呼吸一滞,忽然梦呓一般轻声道:“主人受伤了?怎么……怎么会的?”
苍衡心口一跳,意识到什么,但这时再想要遮掩却已经晚了。
白越的眼皮终于抬起来,然而他视线的落点却不是苍衡讨好的姿态,而是苍衡背上的纱布。
omega的声音因而开始发颤:“怎么会受伤……”
那不是梦吗,怎么会真的受伤?
刚才他问苍衡疼吗,并不是因为他看清了苍衡的伤口。他只是带着梦里还未清醒的惯性,记着昏迷前瞬间扑来的火海,下意识地发出了追问。但眼下,他忽然意识到那好像不是一个单纯的梦,更不是一个好梦——
苍衡肩背上有大片的纱布,血腥味夹杂在消毒水与几丁聚糖敷料隐隐约约的气味里,若有似无地刺激着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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