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·白越是因为想委屈所以才委屈的吗【重生漫漫追妻路】 (第3/7页)
边,握住他的手:“……睡得怎么样?”
白越的目光缓缓从天花板上挪下来,半晌,定在苍衡脸上。
苍衡心尖一拧:“做噩梦了?”
白越不做声。
眼前这个苍衡问他有没有做噩梦。他想他没有。
他只是梦见苍衡又往他身体里塞串珠而已。虽然那副串珠有点大,撑得他后穴流了血,但那才正常不是吗?
与其说那是一场噩梦,倒不如说眼下才更像是噩梦——有句话说,我本可以忍受黑暗,若我未曾见过光明,对白越来说,假如苍衡从始至终都在虐待他,那么虐待便是可以忍受的,可是现在苍衡对他这么好,那将来如果他再将这好收回,白越该如何自处?
……就像他多年前收回他的爱的那天一样。
如果再来一遍,那会让白越比从未被爱过更绝望。
但白越知道,这种担心是不能告诉苍衡的。
无论苍衡是真心还是假意,他都愿扮演一个合格的恋人。哪怕只是游戏,哪怕这场游戏或许会耗尽他全部的求生欲,他也愿意陪苍衡玩下去。
而如果把这种担心告诉苍衡,就会让苍衡玩得不那么尽兴了。没有必要。
所以他注视苍衡良久,眼神最终一点一点聚焦,勉强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什么都没梦到。我睡得很好。”
苍衡握着他的手紧了一紧。
白越实在是个不适合说谎的人。他那双幼鹿一样的眼睛几乎永远清澈见底,以至于多一星半点杂质都会叫人一眼看穿,更何况他还紧张到用了同义重复的表述——标准的撒谎标志。
但怎么办呢?自己没法揭穿白越。因为揭穿了也无话可说。他能想象得到,白越的噩梦里大概十个有九个是以他为主角的。
所以眼看白越对着他睁眼说瞎话,他也只有顺着台阶下。而后仿佛是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,他咳嗽一声,起身去为白越倒了一杯水:“……你先喝口水,润润嗓子。”
白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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