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(1)【20追妻追到一半10回来N待老婆】 (第2/8页)
在那里,冻得皮肤隐隐发青。
他不禁上前伸出手,试图将白越拥入怀中:“白越过来,别着凉了……”
他想把白越立刻抱回床上,上药包扎,喂点热羹热汤,然后捂得暖暖的睡一觉,再把攒了满腹的话对白越倾诉。
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,但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,我会去求元帅对我多加看管,如果有再犯的苗头,就让他揍死我。说我不觉得你是玩具,你真的是我的爱人,那个背弃诺言的人不是我,至少不是现在的我。说虽然听起来或许难以置信,或许像是借口,可是求你,听我说完,就这一次,再信我一次……
然而就在他触及白越的那一刻,白越猛地一躲。
苍衡一顿。
接着他听见白越很小心地、声音有些不稳地问道:“……主人,可不可以,放过我?”
苍衡霎时如同迎面遭了一记重锤,瞳孔遽然一缩:“白越……”
辩解的话卡在了喉头,因为白越终于转过身,仰起脸来看向他。他看见满脸半干的泪痕,和一种行将就木般的枯槁。
他瞬间浑身冰凉。
——委屈和埋怨不可怕。因为两者都有一个隐含前提,那就是对伴侣仍然有期待,相信伴侣或多或少有做出改变的可能。
但白越现在展露出来的,只有身心都被透支到极点的疲惫。
苍衡仿佛听见混沌之中有一道讥诮的声音响起,冷笑着对他说,喂,看见了吗?他终于被你消耗完了。满意了吗?
再也没有期待了,只有彻底的枯竭。
不知过了多久,晃眼一瞥间,白越的泪痕都干透了,他才感觉到麻木的喉咙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——
先是发痒,继而发痛——四面长着棱角的字像是艰难破壳的小鸟,挣扎着从咽喉里刮擦出血痕挤了出来。
他听到自己说:“那个人……不是我……不是我,白越,是另一个,是……”
他猝然顿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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