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(3)【本章有渣不知道算不算N】 (第3/10页)
。但万一呢?
万一白越就是在乎呢?
他还记得之前带白越看性瘾,医生说过白越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,自己是他在绝境里选择的精神寄托。虽然现在时过境迁,可万一呢?
万一白越就是觉得这是另一种抛弃,这不也是伤害吗?
付昌明看出他的心思:“就算小白一时伤心,但孰重孰轻?何况小白又不是傻子,你跟他说清楚,他会理解的。”
苍衡无言蹙眉。
理智告诉他付昌明说得没错。送走白越或许会让白越伤心一时,但只要人健健康康,那就什么都可以弥补。创伤可以慢慢地治愈,空洞可以慢慢地填补,甚至在度过初期的不适应阶段后,白越可能会渐渐习惯于没有他苍衡的生活,继而反倒乐不思蜀。
但有种直觉咬着苍衡的神经,突突地跳,让他始终难以下定决心。
此刻蜷缩在他怀里的白越更加强了这种不安。
要不要缓一缓?
药和诊断情况如何,苍衡最终也没说。白越不知道他是避讳,还是怕自己担心,只觉得既然苍衡不提,那他就不问,只乖乖坐在一旁,看着苍衡把那盒金贵的松子桂鱼和皮蛋瘦肉粥拆出来,叫他过去吃。
因为耕地有限,资源紧缺,没什么多余的粮食去供应畜牧业和渔业,所以这年头自然生长所得的肉类价比黄金。白越看着那盘金红酥脆的鱼和莹白青翠的粥,眼睛不由就小小地亮了一下。
苍衡注意着他的反应,见状松了一口气,好像这样就可以弥补点什么。
但这种仿佛赎了罪般的松弛只是一瞬间的。
夜幕很快就要再次降临。有些事总要有个头。
浴室传来哗哗水声,灯光晕过磨砂玻璃门。苍衡捏着一包白色药片,望了浴室一眼,有些迟疑。
白越正在洗澡。而他手上的这包药叫阿普唑仑,常见于治疗失眠,属于镇静剂,据说对早醒有奇效。
之所以拿了这个药,是因为他觉得
-->>(第3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