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(3)【本章有渣不知道算不算N】 (第9/10页)
的水渍叠着水渍,他先前射出来的精液与苍衡的精液交叠在一起,根本区分不出先后。
这样就看不出他的瑕疵了。万幸。
三点。灯火尽灭。
筋疲力尽的苍衡搂着白越沉沉睡去,很快就人事不知。床头灯座的阴影中,是拆封了的阿普唑仑。
白越一瞬不瞬看着那包药片,良久,收回目光,望着苍衡。
苍衡最终还是没舍得太快放手。
本来他就摇摆不定,对送走白越这件事不情不愿,今晚回来白越这一主动,他不免就更患得患失。等做完爱,把白越覆着汗的身体裹在怀里嗅闻揉捏,眷恋的情绪忽然就像雨后的春草一样漫山遍野地疯长起来。
心头痒,痒得酸痛。像是野草种子在那块肉里扎根破土,冒尖的时候,血管就噗呲一声飙出血。
人发闷,有种窒息的错觉,似乎有无形的藤蔓缠绕上来,捂住他的嘴,叫他不如死在这片泥泞的春天里。
他该送白越走的。大概。
可是眼睛和呼吸都已经陷进了沼泽里。暗流扯着他一点一点沉下去,温柔而不容抗拒。
于是最终,他偷偷吃了两颗阿普唑仑,抱着白越躺下,闭眼前攥着白越的手叮嘱:“如果我醒了之后脑子不对劲,又像上次那样对你,你要还手,明白吗?”
白越张了张嘴,半晌应了声:“好。”
苍衡的手紧了紧:“我是说真的。我可能控制不了自己……你不要由着我打你。”
白越仰头看了苍衡一眼,轻轻软软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白越知道。主人放心吧。”
苍衡收紧怀抱,忐忑阖眸。镇静剂的作用下,很快酣然入梦。
静谧的黑暗中,白越却迟迟不肯入眠。
他默默看着那张从小看到大的脸,不由自主地想道,那是什么药?
苍衡生了什么病?刚才吃的是什么药?真的是因为生病才暴怒的吗?
如果是真的,那自己是不是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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