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(5)【关于攻怎么告白受都不信这件事】 (第4/9页)
苍衡面色倏地一变,劈手夺过冯决手里的铐:“就是铐我!有什么问题?!”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回身去看白越。
冯决目瞪口呆,不敢再犟,任苍衡抽走了脚铐,举着空空两手呆愣片刻,才蓦地反应过来,赶紧跟进去。
“小白……”
其实在白越的性瘾治得七七八八之后,苍衡就不许无关alpha接近白越了。只是刚刚过去的这个月给冯决带来了一种倒错感。他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,可以肆意地亲近白越。
“你怎么样……”他跟进屋,迎面看见苍衡把白越兜在怀里,小心翼翼往床上安。
白越光裸着身体任人摆布,仰着头,乖巧地与苍衡额头相抵。乳环叮铃一晃,柔软的乳尖充血立在那里。他抱着苍衡的颈项,轻轻摩挲了一下,小声道:“白越喜欢被主人锁着。主人不要生少校的气……”
薄薄的透明黏稠液体覆在他左侧眼皮上。他身上的淤青还没褪干净。
冯决满嘴的嘘寒问暖戛然而止。
苍衡赶紧把铐扔到床尾,百忙之中回头瞪了冯决一眼,继而才扭回头给白越解释:“你别听冯决瞎说,这铐是铐我的,和你没关系……”
白越看上去却颇为惶恐:“怎么能铐主人?”
他下意识地凑上去,嗅吻苍衡的唇角,动作轻盈却带着点堂皇,像是无措地询问:是我哪里做错了吗?这是什么新的惩罚方式?
这不可能不是惩罚。
因为那是他心爱的主人啊。
苍衡顾不得计较冯决就在背后,扳着白越的脸柔声细语地哄:“因为我脑子坏了……”
冯决:“……”
他觉得苍衡脑子确实坏了。
从践踏白越的第一天起,那个脑子就毫无疑问地坏了。
但他不明白的是,之前十几年都没明白这件事的苍衡,今天怎么忽然就明白了?
这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,冯决会认为那是幡然醒悟。但放在苍衡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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