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(5)【关于攻怎么告白受都不信这件事】 (第7/9页)
晌,苍衡终于将他松了一松。
低头一看,白越软在他怀里,浑身舒展着,不遮不挡,一副心肝肺腑都袒露的模样。
苍衡不禁就笑。白越这样子多少有点像未经人事的小猫,不知道人类有多少坏心思,所以一时不察,四脚朝天,把白生生的软肋尽数翻出来,坦率得有几分傻气。那副懵懂亲人的模样叫苍衡恨不得埋下头去,就着他袒露出的腹部狠狠咬他一口。
但笑意刚流露一两分,苍衡就蓦地回过神来,笑意旋即凝固——
白越的完全的信任,可不是因为未经人事的天真。
他只是每次都做好了坦然受难的准备罢了。
所以望了片刻后,苍衡揉了揉白越脑袋,终究是起身去把床尾的脚铐捡了回来。
白越脊背一僵,随后迅速地附上去。不再乞求,也不撒娇,惟独只是小猫一样抱住了他的主人的手。
苍衡动作一顿,俄顷,半跪下来低头去吻白越眼梢:“我知道你信我,我知道的……可是我不信我自己。你得帮我,好不好?”
白越咬着唇,先是点了点头,紧接着却又摇头。苍衡的吻顺着他的鼻梁滑下去,抵到他温软的唇上。白越随即感觉到有湿润的微小气流喷洒在他唇间,温热细腻得像是捣碎磨细了的糖沙,微微的黏,连带那道声音也显得软糯起来:“求你了。你帮帮我。”
小猫棉花糖一样的爪子张了一下,旋即无所适从起来。
苍衡在求他帮忙。他当然要帮的。粉身碎骨都不会拒绝的。
可——非要以伤害苍衡的方式吗?
他情愿再被苍衡从床上踹下来一次。
“电击很痛的。”他用很小的声音道,“很痛。主人会难受的……戴脚铐也不方便,很没面子。”
他明明知道痛,也知道丢脸。
苍衡捧着他的脸,眼中痛色夹杂着万分柔情,明知故问:“我以前对你用电击刑具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痛?”
白越小心辩白
-->>(第7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