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(7)【N待中夹杂一点】 (第5/7页)
了进去。白越微微一震,发出一声低吟。
苍衡嗤笑:“贱人就是贱人。”
白越呼吸急促,双颊因为情动浮起红晕:“主人说得是,贱奴……”
话未说完,却听又一声清脆亮响。而后“砰”的一声,他后脑撞上墙,剩下的那些话便如断了线的珠子,四散着零碎无辜地滚回喉咙里,卡在嗓子眼。
左面脸颊滚烫充血,视线再次模糊起来。他怀疑自己是否会脑震荡,可身体却松着劲,告诉他无关紧要——没关系的,这是以前每天都在经历的事,他该早就习惯了才对。
但他忽然想起那个哭着为他擦净身上污秽的人。
怎么会对他那么好呢?
受伤了没人哄的小孩是不会哭的,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疼,眼睛一闭一睁,就结痂痊愈了。可如果有人哄了,伤口便仿佛突然痛得厉害起来。
他本来是习惯了的,苍衡打得再狠点也没关系。但现在,他忽然就觉得那痛有些浓了。
身下性器进出不停,又快又猛,每一下都狠狠往他乙状结肠里捣。他失神地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,恍惚间仿佛看见了那个痛哭失声的人。
瘙痒从小腹深处钻出来了。结实的腹肌不断被顶出淫靡的凸起,乳头充血涨红,被银环扯着往下坠。
他夹紧了那根性器,开始欲求不满地扭动腰肢。渴望如同春日冒头的藤蔓,在他肚子的血肉中吸饱了汁水,一夜而发。
苍衡瞪着他,眼中裂出血丝,操干得更快更凶:“我让你犯贱——”
他狠狠一顶。白越全身剧烈地一颤,喉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。
“不是有钥匙吗?有种你就电啊,”苍衡又是一顶,恶意地凑近去,犬齿咬着白越耳朵尖,呼吸尽数扑在白越耳后,“电啊?就现在——”
“虽然你也痛点,但保管我刻骨铭心。”
白越大口喘息着摇头,眼角已有些湿润:“主人会痛,贱奴不想主人痛……”
苍衡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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