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(9)【扩张刻字放置lay以及攻事后的痛悔】 (第4/7页)
随后的两天里,苍衡每天出门前都会给他灌一次尿,而后堵住他的尿道,打开他屁眼里的按摩棒,就这么晾他一天。
等到晚上回来,白越奄奄一息,苍衡却不会因此放过他,只会更进一步地操开他的肠子,观赏他被痛楚与肉欲折磨得涕泪齐流的丑态,并在他耳边反复强调他有多贱,多肮脏,多不值一顾。
白越每每听了,就会呼吸困难地呜咽,然后自我催眠一般,无措地附和他的辱骂,失神地不住念叨:“贱奴是公厕,贱奴天生欠干,贱奴屁眼里不插肉棒不配活着……”
苍衡便会冷笑着动手打他,而后扼着他脖子内射,之后再插一根按摩棒进去,堵住那些精液,把振动调到最强。
长夜漫漫无边。他洗完澡倒头就睡,白越则被吊在浴室,被肚子里的按摩棒操到高潮不断,直至昏厥,又在按摩棒的振动中苏醒,周而复始。
短短三天而已,白越几乎失去时间的概念。
噩梦与现实似乎成为了一体,让他渐渐模糊了幻想与真实的界限。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算是清醒,什么时候算是昏迷,因为无论梦中还是现实,都是一样的荒诞与疯狂。
只有一件事,是他可以百分百确信无疑地、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清晰地握在手里的,那就是——想要留在主人身边。
无论现实还是梦境,无论性交还是殴打,他只想在粉身碎骨之前,都能感觉到主人的体温与气味。
“我怎么做……怎么做能让你好受一点?不管是什么,只要是我能为你做的,只要我能做到……”
苍衡按着眼睛,眼下滑落水迹却掩饰不住。昨夜胸腔里捅进去的一根刺,在这一刻面对白越的目光时,终于连皮带骨地拔了出来。
白越立刻手忙脚乱地长身想要为苍衡拭去泪痕:“主人怎么这么难过?白越现在很好啊,主人不用特意为白越做什么……”
苍衡赶紧一手抹着泪一手把他拦回去:“别动。我没事。你要静养……”
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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