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(9)【扩张刻字放置lay以及攻事后的痛悔】 (第6/7页)
,多久都可以,什么时候都可以……这种小事……”
他没忍住,有几分哽咽。
白越被他抱住,一颗忐忑狂跳的心霎时淹没在他的体温里,热得发昏。滴酒未沾,却有些醺醺欲醉了。
他恍然想道,哪怕是他见不得人的私心,这一刻不也得到满足了吗?
他是幸福的。
不管这一刻是真的还是假的,他都已经太过幸运。
但光白越觉得自己幸福是没用的。元帅不可能容忍一个随时随地会发疯的苍衡把白越接回家,苍衡自己也容忍不了。所以现阶段,苍衡与白越的分居已经成了定局。
白越得知这个结论后,心情极其低落,却又顾着元帅,不愿意让苍衡为难,只能强颜欢笑,佯装无事。
苍衡心疼得要命,便约定在冯决的陪同下尽可能久地多陪陪他,早上眼一睁就来,晚上他睡了再走。
冯决对此只想仰天长啸踹翻这盆狗粮,然而面对白越那张委屈的小脸,他的抵抗力实在是无限趋近于零,惟有举手投降而已。
喂完粥汤之后,苍衡拖了把轮椅来,在冯决的监视下,推着白越去室内花园里走了一圈。
阳光透过磨砂的顶棚,漏下朦胧柔和的漫反射光,人工精心栽培的蔷薇层叠盛放,彰显着军事机构的雄厚财力。
白越搭住苍衡的推轮椅的手,停在花园中心。流泻而下的沙金般的光辉中,一只蝴蝶翩翩停歇在他的指尖。
他一怔,片刻举起手给苍衡看:“主人,花。”
苍衡微微一愣后便即恍然。
是啊,蝴蝶是会飞的花。
*关于蝴蝶为什么停在小白身上:因为他的信息素香香。
***小剧场***
◤关于逛街◢
白越人生的前二十三年都没有逛街的经历,因为他从记事起,不是在被锁着,就是在被干。所谓的假期对他来说是不存在的,平等到可以逛街的社会环境也是不存在的。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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