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(11)【一些作孽的露出layN】 (第5/10页)
状眉头蹙起,却是嫌脏地向后稍退了数寸,这才松开了白越口鼻。
白越的口水与泪水刹那同时一涌而下。那具抽搐的身体战战不休,下面夹着手指吐出淫靡的粘液。他吐着舌头轻声喘息,细哼颤栗,让人一时恍惚,不知道这条淫荡下贱的骚狗,此刻算是求饶,还是求欢。
苍衡勾起的唇角不由抿成一条直线,眼中的讥诮转作厌恶:“看你那死狗一样的贱样……”
他眼珠病态地一转,而后忽地踏上一步,泄愤般用力扼住了白越的颈项——
不是说自己爱他吗?
不是说这个贱人死了,自己就会发现自己爱他吗?
那不如就让他死掉看看吧。
看看传言中的“爱”,究竟存不存在。
时间倒推回三小时前。
镜头里的那个男人坐在床上,双手交握,脊背微弯:“苍衡——”
“我是未来的你。我来这个世界的原因是,我把我的那个白越害死了。”
苍衡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第一反应是:什么玩意儿?
男人神色肃穆,眼神沉痛。
但苍衡只觉得荒唐。他戒备地盯紧了视频里的人,下意识地收颌含胸,余光注意着四周,呈现出一种紧张的、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。
然而等了片刻,四下无声。没有忽然跳出来兴奋地摇晃着他说他上当了的作死下属,也没有神出鬼没接通投影宣布他通过了考核的考官,有的只是视频滋滋作响的电流音。
男人透过镜头,仿佛是亲眼看到了他警戒的神色,苦笑着摇头: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
——当然不信。
尽管这两次睁眼,时间跨度都极其离谱,周围人的态度转变也堪称玄幻,但苍衡毕竟是在唯物主义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军官,重生这种故事……
鬼才会信。
比起“未来的自己寄居在了自己身上”,他倒更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——阿普唑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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