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(16) (第2/7页)
该如何改变这种局面。
原本他是有信心的。只要呵护够多,时间够长,干枯的玫瑰花总会重新舒展开花瓣。
但当这具身体的控制权陷入混乱,他的白越就似乎也开始随之滑向深渊。每当他回来,总能看见白越身上的裂痕又多了一两道。花瓣重又蜷曲枯萎起来。
而他的所有努力,都随着控制权一次又一次的切换逐渐化作泡影。他就像是在修补破碎的水中月,无论多么用力,似乎都只会让那轮月亮碎得更彻底,而无法补全月亮的缺口。
不过他明智地在毫秒之间便将这种无力压了下去,转而将白越抱紧:“如果想哭,就在我这儿好好哭吧。只在我怀里哭就好……让我一个人看见就好。”
他轻声道。结实的手臂绕过后背,试图将白越按在自己胸膛上。谁料白越却在这时猛地哆嗦了一下,接着下意识地将手掌隔在自己与苍衡之间,抵着他胸膛试图拉开距离。苍衡微微一顿。
片刻之后,白越反应过来,开始小猫一样底气不足地叫苍衡: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”
他并不是想拒绝苍衡,只是身体本能地抗拒“自己的泪水会弄脏苍衡”这件事。本能来得太快,大脑还来不及作出反应,手已经伸了出去。
好在短暂的僵持之后,苍衡回过神来,更用力地拥抱了他:“我在。哭吧,没关系。你是我的。眼泪也是我的……”
柔和的字句如飘扬落下的羽毛,落地无声地积了起来。白越有些空白地张开了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随即苍衡顿了一顿,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题。
——“我的”,这个说法真的好吗?
所有格宣示了主权,从他的角度来看当然无不可。但对白越呢?
他想起刚才薛彧的提示:如果他不能给予白越稳定的、高质量的陪伴,那他就该考虑让位。那意味着或许终有一日要分别。如果可能要分别,他怎么可以给白越长相厮守的暗示?
人对世界的认知,决定了人对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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