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(16) (第7/7页)
来不想要了的时候,还要忍着痛去洗掉。那多麻烦?
白越相信主人说的爱了。白越信,所以主人不用去纹。主人不用那么辛苦。
“……只要白越纹就够了……”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似的。
能有这么一时半刻,让他刻上“苍衡专属”四个字,他已经觉得死而无憾了。
苍衡却难得敏锐地读出了他隐藏的台词——白越是主人的,只要白越纹就够了——意思是他苍衡不是白越的吗?
他看了白越一秒,蓦然伸手握住那只悬在半空的手,发力将白越拽得踉跄跌进他怀中:“只有你纹不公平。我觉得不好。”
白越小声:“很公平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怕我后悔,白越。”苍衡压低声音,咬住白越的耳尖,白越猝然消音,“但我觉得我不纹可能会更后悔。”
白越呼吸滞住。
少顷,那段修长的颈项上喉结一动,汗珠沿着薄薄的肌肉线条滑下,有种难言的勾人。